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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最后,在几乎要被这无尽的撩拨和强制压抑逼到抓狂崩溃的边缘时,罗隐不得不动用起全部的意志力,强迫自己进入一种近乎“佛系”的、清心寡欲的自我催眠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心里反复默念“她是娘,只是娘……”,试图将那些翻腾的邪念和躁动的血液强行安抚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种极度的精神内耗与肉体煎熬中,他的精力终于被耗尽,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飘飘忽忽地,勉强坠入了一片并不安稳的、混乱的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被窝里那具温香软玉般的身躯,依旧与他紧密相贴,既是诱惑,也是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在憋屈与躁动中辗转而过。罗隐醒来时,窗外的日头已经明晃晃地挂在了东边,墙上的老挂钟指针不偏不倚地指向了七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,起身后发现母亲不在家,炕桌上用喝空的酒盅压着一张纸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来一看,上面是母亲那笔迹略显潦草的字迹,写着她去隔壁王寡妇家有点事,饭菜都在灶台的锅里温着,让他自个儿扒拉几口,吃完麻溜上学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罗隐一边拿着豁口的搪瓷缸子刷牙,满嘴泡沫,一边忍不住回想起昨夜母亲那番如同隔靴搔痒、只点火不灭火的折磨举动,心里头那股子憋屈劲儿又“噌”地冒了上来,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,堵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紧接着,脑海里立刻又闪现出今天放学后与泰迪娘的那个秘密约定,这股憋屈瞬间被一股更加强烈的、带着罪恶感的兴奋冲刷得七零八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三下五除二刷完牙,胡乱用冷水抹了把脸,冲到灶台前,掀开锅盖,也顾不上饭菜烫嘴,如同饿死鬼投胎般,风卷残云地把留给他的早饭扒拉进肚子里,然后抓起书包往肩上一甩,像支离弦的箭,“嗖”地一下就窜出了家门,直奔学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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