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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狂乱的动作猛地顿住,通红着眼睛,死死盯着母亲那张梨花带雨、写满哀恳的脸,胸膛剧烈起伏着,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僵持了几秒,他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极其不甘地、一步一步地,慢慢松开了抓住母亲脚踝的手,颓然地向后退去,重新退回到了那片阴影里,回到了那个只能远观、不可亵玩的,“观众”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目光,依旧如同实质,死死钉在母亲那具仍在微微颤抖、散发着无尽诱惑的雪白胴体上,仿佛要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烙印在灵魂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日头偏西,将罗隐瘦长的影子拖拉在尘土飞扬的村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着洗得发白的书包,刚拐进自家胡同口,就听见院子角落那间堆放杂物的仓房里,传来一阵高过一阵、不堪入耳的对骂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娘林夕月,还有那个阴魂不散的泰迪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挨千刀的色中饿鬼!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性!满脑子除了那点龌龊事还能装点啥?滚回你家粪坑里待着去!”林夕月的声音又尖又利,像淬了毒的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呸!林夕月你个骚窟窿!装啥清高玉女?骨子里就是个离了男人不能活的烂货!”泰迪的污言秽语更是如同粪坑爆炸,又脏又臭。

        紧接着,便是“砰砰”的闷响和泰迪杀猪般的哀嚎,显然是在里面动起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罗隐眉头拧成了疙瘩,心里一阵烦恶,像生吞了只苍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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