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没点灯,只有微弱的天光勾勒出炕上那个窈窕身影的轮廓。
林夕月显然没料到儿子会在这个节骨眼闯进来,动作猛地一僵,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。
罗隐也不说话,就那么直挺挺地蹲在炕沿底下,黑暗中,一双眼睛亮得吓人,死死盯着炕上的母亲,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、野兽般的渴求,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。
林夕月感受着儿子那几乎要实体化的、灼人的视线,沉寂了个把月的身子像是被丢进了火星的干柴堆,一股难以言喻的躁热“轰”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烧得她四肢百骸都酥麻了。
那强行压抑下去的欲念,如同决堤的洪水,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。
她鬼使神差地没有让儿子出去,也没有慌乱地遮掩。
反而像是破罐子破摔,又像是某种无声的挑衅和引诱,她无视了蹲在炕头、虎视眈眈的儿子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、带着颤音的哼吟,竟然又继续了刚才那未完的动作!
只是这一次,这漫漫长夜不再是她一个人的孤军奋战,黑暗里,多了一双燃烧着烈焰的眼睛,一个沉默而危险的观众。
就这么僵持着,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禁忌和一种一触即发的危险气息。
林夕月心里那点被强行按下去的委屈和邪火,在这诡异的气氛里,如同浇了油的野火,越烧越旺。
她像是赌气,又像是某种自暴自弃的宣泄,猛地一把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薄被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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