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调整了一下姿势,用手托起自己那只沉甸甸的乳房,将那枚颜色深暗、微微硬挺的乳头,轻轻地、试探性地凑近了罗隐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嘴唇。
罗隐的嘴唇感受到那陌生而奇异的触感——柔软中带着硬粒,温热而充满生命力。
他本能地想要避开,但眼角余光瞥见周围老者那肃穆如同石雕般的目光,以及潘英眼中那混合着恳求、鼓励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坚持,他终于闭上了眼睛,如同一个真正需要母亲哺育的婴儿般,顺从地张开了嘴,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枚递到嘴边的乳头。
就在他含住的瞬间,潘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轻微的、压抑的叹息。
那叹息里,似乎不仅仅是对仪式的遵从,更夹杂了一种……连她自己都无法言说的、复杂的情感涌动。
罗隐起初只是机械地、象征性地含着,没有任何动作。
但潘英的一只手,却开始极其轻柔地、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,抚摸着他的后脑和头发,仿佛在引导他,安抚他。
她的另一只手,则轻轻挤压着自己的乳根,仿佛在尝试着,是否能挤出那早已干涸多年的、象征哺育的汁液。
当然,并没有真正的乳汁流出。
但这模仿哺乳的动作本身,这肌肤相亲的紧密,这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的、充满禁忌感的亲密接触,却像一种无形的催化剂,悄然改变着两人之间的气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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