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即使他已经数月不知“肉味”,身体里那头叫做欲望的野兽早已饥渴难耐,但面对母亲此刻明目张胆的撩拨,他还是毫不犹豫地、用尽全身力气,选择了强行忍耐。
他将那躁动的火苗,死死地压在心底,不敢让它窜起分毫。
母亲将他这极力克制却又掩饰不住的身体微颤看在眼里,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的失落和自嘲。
她轻轻地、带着无尽疲惫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那叹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好,娘知道了,困了就睡去吧。”
罗隐闻言,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暧昧的房间,仿佛逃离猛兽的巢穴。
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,将罗家小院浸染得一片沉寂。
然而,这份寂静并未持续太久。
隔壁母亲林夕月的房间里,竟断断续续、清晰地传来一阵阵压抑又带着某种释放意味的女性呻吟。
那声音不似平日偶尔泄露的啜泣,反而像是撤去了所有屏障,带着点故意放纵、甚至刻意要让一墙之隔的人听个真切的意味,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又撩人。
罗隐躺在冰冷的炕上,只觉得一股邪火“噌”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烧得他口干舌燥,浑身血液都往身下某处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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