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子啥样用你说?我就乐意他粘着我!碍着你啥事了?”林夕月一把将罗隐搂进怀里,像老母鸡护小鸡崽,“你整天不着家,回来就甩脸子,孩子怕你你不知道?豆丁,别怕他!”
罗隐埋在娘香软温暖的怀里,感受到爹那阴冷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背上,怕得直抖,却又因为娘的维护和这亲密的接触而生出无限的勇气和。
罗根看着媳妇紧紧搂着儿子,儿子几乎整个人都陷在那片丰腴的柔软里,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,有怒火,有无奈,有自卑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啥也没说,狠狠吸了一口烟,被呛得连声咳嗽,脸憋得通红,像个失败的可笑的肺痨鬼。
他越是这副德行,林夕月越是瞧不上,心里那点怨气也更重。她索性不再搭理丈夫,拉着罗隐:“走,豆丁,洗澡去!洗完娘搂你睡觉!”
罗根猛地抬头,想说什么,林夕月一个眼刀甩过去:“咋?洗澡你也管?你倒是想洗,俺还不乐意伺候呢!”这话像把刀子,精准地捅在罗根的痛处上,他脸色瞬间灰败下去,佝偻着背,再也不吭声了。
浴室里,水汽氤氲。那个大木桶又成了罗隐的天堂和炼狱。
林夕月像是故意跟他爹赌气,比平时更放得开。
她利索地脱个精光,毫无顾忌地展示着那具成熟饱满、白得晃眼的身子,跨进桶里,水波荡漾,漫过腰肢,更衬得那胸脯鼓囊囊沉甸甸的,随着动作微微颤动。
“愣着干啥?脱了进来啊!”她招呼着,声音在水汽里显得有点慵懒的沙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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