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爹气得拎着皮带满村找嫌疑犯,可谁也没看见。
最邪乎的是,泰迪那天之后,就有点魔怔,晚上老做噩梦,嗷嗷叫着“黑煞神!黑煞神饶命!”,问他啥是黑煞神,他又哆嗦着说不出个所以然。
罗隐听着这些传闻,心里头莫名地痛快,像三伏天灌了一瓢井拔凉水,透心爽!
他直觉这事儿跟他爷爷有关。
那天爷爷的眼神,还有那句低低的“老李家的崽”,总在他脑子里打转。
他偷偷观察爷爷。
爷爷还是那样,天不亮就扛着锄头下地,日头落山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,吃饭时闷头扒拉,屁都蹦不出一个,怎么看都是个老实巴交、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庄稼汉,这让罗隐心里犯了嘀咕……
爹罗根自从那天被羊顶了,就变了个人。
以前虽然也闷,但偶尔还会扯扯闲篇,问问罗隐的学习。
现在倒好,整天阴着张脸,眼神空落落的,不知道在想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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