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听着,看见景玉说到有趣的事会偏一偏头,说到自己不解的问题会微微皱眉,说到秦若兰时嘴角会自然往上拉一分。
这些全都是细小的,不受控制的动作,b任何刻意练习的礼仪都更难得。
两套截然不同的系统,在同一个人身上磨合着,而且磨合得出乎意料地好。
「婉娘,我很高兴看到你现在的状态,」太子妃双手交叠,「你找到了属於自己的方式来应对这些。」
「谢谢兰心姐姐的关心,」景玉答道,「我发现,现在这样的生活其实也很有趣。b如我可以穿不同的衣服,可以用不同的方式表达想法,还能从另一个角度观察世间。最重要的是,我依然可以做我自己。」
太子妃轻轻握了握她的手,说:「婉娘,你能这样想就好。你在诗会上站得住脚,在书院里读得了书,在赏花宴上没有被人欺负,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事。但不管你走到哪里,苏家的门在这里,景行在东g0ng,我也在这里。这些,都不会因为任何事改变。」
景玉把这几句话在心里默默过了一遍,然後点头:「我明白。谢谢兰心姐姐。」
她顿了一下,「你说的这些,我每一条都记下了。」
太子妃站起来送她,顺手替她理了理肩头帔帛的方向:「婉娘,以後有什麽不懂的事,随时来找我说。礼法也好,感情也好。」
她停了一下,「还有关於顾子墨的事也可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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