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通了。”蓝的声音从前面传来，“双臂气脉贯通。凝魄四重。”
洛尘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。灰白sE的浊气在两只手之间来回流动，像一条看不见的河流。
“接下来做腿。”蓝说。
双腿的贯通b双臂难得多。双臂的气脉洛尘从第一天开始就在用，双腿的气脉除了跑步和跳跃之外几乎没有主动调动过。浊气流过大腿的时候很顺畅，到了膝盖就慢下来，到了小腿几乎停滞。
蓝让他蹲下来，把双手按在地上，像野兽一样四肢着地。
“从这个姿势开始。浊气从核心同时发往双手和双脚，让四肢的气脉同时运转。”
洛尘照做了。浊气从x口向四个方向涌去，像四条河流从同一个源头出发。双臂的气脉已经通了，浊气走得很快；双腿的气脉还窄，浊气走得又慢又涩。两条河流的速度不一样，身T的感觉变得很奇怪，像是左半边和右半边不是同一个人的。
他保持这个姿势，一动不动。
浊气在双腿的气脉中一点一点地往前挤，像水渗进乾裂的泥土。膝盖通了。小腿通了。脚踝通了。
最後是脚底。
浊气抵达脚底的那一刻，洛尘感觉自己像是卸掉了一副背了十六年的枷锁。从x口到四肢末端，每一条气脉都是通的，浊气可以在他的身T里自由地、没有阻碍地流动。
他从四肢着地的姿势站起来，脚底踩在地上的感觉变了。他能感觉到地面以下——不深，只有不到一寸，但那层碎砂石下面的y土层，他能隐约感觉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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