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宇航的眼神动了一下。
沈心怡语气平静：「我要查我的孩子、我的嫁妆、我母亲当年到底做过什麽。你要查你父亲为什麽失踪。现在这几件事被第二只箱子连在一起，我们谁也绕不开谁。」
顾宇航看着她：「合作有风险。」
「婚姻也有。」沈心怡淡淡道，「我已经吃过更大的亏了。」
顾宇航沉默片刻，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极淡，很快消失。
「沈小姐b我想像中冷静。」
「不是冷静。」
沈心怡垂下眼，看着桌上的证物标签。
「是我终於明白，崩溃不会让他们痛。证据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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