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下,整个人直挺挺栽在椅子上,啥也不知道了。
等我再有点知觉的时候,最先感觉到的是脚下硌得慌——不是家里软乎乎的平坦的地板,是硬邦邦、还带着粗糙颗粒的路,每走一步,石子都能硌得脚心发疼。
我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吓得一激灵,差点喊出声来:这哪儿啊?
眼前是个奇奇怪怪的小镇,路是青石板铺的,缝里长着些黄不拉几的杂草,风一吹就晃悠,看着渗人得很。
两旁的房子都是黑瓦白墙,老得掉渣,墙皮都剥落了,露出里面灰扑扑的砖,可门窗却被擦得锃亮,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最邪门的还是那些来往的人,一个个面无表情,走路跟机器人似的,脚尖先着地,悄没声儿的,连个脚步声都没有。
他们不说话就算了,连眼神都不带动的,不管我站在路中间还是路边,没人看我一眼,就跟我是团空气似的,擦肩而过的时候,还能感觉到一股凉气直直往骨头缝里钻,路两旁种满了花,花瓣细得跟针似的,红得晃眼,跟染了血一样。
我不知道该往哪儿走,只能下意识跟着前面的人往前挪,脚像不是自己的似的,机械地往前迈,动作表情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变得跟这里看到的人一样,仿佛已经成为这群人里面的一份子,但是我还没有意识到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地方太怪了,我得赶紧出去。
就在这时,后脖领突然被人拽住了,力道还不小,疼得我“嘶”
了一声,猛地从刚刚那种恍惚的状态中脱离出来,回头一看——是个男人,穿着一身中山装,布料看着挺旧,可熨得平平整整的,连个褶子都没有。
他的脸看着特面熟,我盯着他瞅了半天,但是脑子跟生锈了一样,就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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