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监视器前。
男人斜倚在真皮转椅上,指尖叩着桌面的威士忌杯,身前还跪着个衣不蔽体的女孩,艰难痛苦地将男人胯间玩意往喉间塞。
可女孩小嘴张到最大了,依旧没让男人满意。
“滚。”他对着女孩胸口就是一脚,将瘦小的女孩猛地踹翻在地。
瘫软如布的女孩顿时哭得泣不成声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,却连半句求饶都不敢喊,被保镖拽着脚就拖了出去。
“小梁总,今天来了批新鲜货,需要带来吗?”
梁泽生烦躁地提上拉链,倾身定格监控画面,忽然扬扬下巴,“这女孩谁?”
镭射灯扫过一楼吧台,女孩身着薄荷绿清丽长裙,款式干净到没有任何多余色彩和图案,只露出一双纤细手臂和与精致肩颈,与周围打扮夸张繁俗的人群格格不入,却脱颖而出。
“名叫祝希,”高个手下滑动平板调出入场资料,顿了顿,语气有些犹豫,“今年二十四了。”
梁泽生忽然轻笑出声,“二十四啊……”
尾音在舌尖打了个转,他屈指弹了弹屏幕里那截清瘦的锁骨,唇线扬起痞气的笑:“长得这么乖,这声姐姐该怎么叫得出口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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