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破又未破,既痛又吊人,偏偏他还能稳住不急着射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掌控力让她由衷折服,忍不住讨好地笑着开口:“李总,您请继续c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只见李志峰忽然抬手攥住戴佩璇的两瓣臀肉,深深吸了口气,下一刻阴茎猛然律动起来,像打桩机般高频肏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论速度多快,插入的深度却始终稳稳控制在处女屄的一半,绝不贯穿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思珏从后方紧紧抱住痛得浑身筛糠般发抖的戴佩璇,双手死死掐着她的乳头帮她缓解疼痛,心里却一阵暗爽,自己刚才真是班门弄斧,李总才是玩处女的高手,深谙渐进式破处的妙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阴茎在尚未完全破裂的膜孔中反复抽送,不断地扩大裂口,让破处过程极大的延长,也让处女被破处时的疼痛被放大,多次重复地被羞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男人忍不住微微喘息起来,梁思珏谄笑着建议,“李总,您歇会儿吧,渐进式破处的最后一步我们自己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步就是贯膜,戴佩璇的处女膜已经被李总一阵抽插捅破了不少,但膜的大半仍顽强地连着阴道壁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思珏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:“你自己不争气,刚才没守住,现在长痛不如短痛,让李总得手了算了,认命吧,女人总有一天要被男人破处,被李总捅穿处女膜也是你一生的荣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戴佩璇咬紧口球,泪水成对滚落,顺着苍白的面颊滑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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