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咔咔……咔嚓……”
我站在高处看得不是很真切,出于艺术生想将美景记录下来的本能,举着单反猛按快门,闪光灯不断照亮珂姨羞怯的艳丽脸蛋,她坐着挣挫抵御,疾速的闪灯就像男人淫邪的目光,无形间剥夺她的所有衣物,将那发情的成熟酮体暴露出来。
我到几级台阶下面不停地按快门,见珂姨翘着二郎腿夹住大腿愈发的用力,胯下肉包中间的窄布条在周围压出一圈丰阜,仅遮住最致命的殷红色,而珂姨本人浑然不知,努力维持着作为长辈、贵熟妇原有的矜严。
单反的补光灯确实过于耀眼,考虑到这样下去很容易引起远处路人的注意,我将相机交到珂姨手里:“珂姨,你把补光灯关了,这样太闪拍不好。”
“我不骚的……岳母不是骚女人……”
珂姨终于将腿放了下来,边调试着相机边重申对我来说无关紧要的事。
那边排除掉被其他人窥见美艳岳母裙下风光的可能性,这头我自己却被那春景一瞥撩得性欲爆满,故意似的将裆部支起的凸物状给珂姨看见。
我不急,也知道急不来:“骚这个字是褒义哦,我不是在骂你。珂姨……”
“就算是那样,你也不可以说岳母骚……”
珂姨很很认真的翻着照片,略低头调弄功能栏,由于她戴着太阳镜,我无法通过眼神揣摩她的心思,想了想,一点儿不马虎的解释说:“骚这个字最早出现在(屈原)的(离骚)诗文里,后来的古代诗词里面骚字大多用来赞美熟女,珂姨……我真的不是骂你,我在夸你漂亮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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