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红酒是您喝的?”
“关你什么事!”妈妈大声吼叫,但吴侬软语一样,甚至有点中气不足。
“您为什么……”
我酒劲上头,咬牙切齿的看着妈妈:“爸爸都不行了,您为什么还要给他……你们都骗我是不是?从上个月开始,你们就想着躲开我,你们计划好的,为什么……”
我没理由也没权利管爸妈的床事,但不可名状的沮丧感驱遣着我内心的冲动。
妈妈侧着头,没有要解释的打算,我急了,伏下去抓住妈妈的手腕压在床上。
“你想干什么!”
妈妈挣扎着却是一点力气感觉不到,推搡几下像突然想起什么:“你怎么知道你爸爸身体不行?”
我头脑很混乱没应话,妈妈顿了顿自问自答道:“你看过你爸的笔记……”
母子挨得很近,可以说是未曾有过的近,尽管妈妈脸带愠色,仍是蛊惑居多,郁结着的细长蛾眉下,一双凤眸那么迷离又矜重,让人可以安心地沉溺。
我不由自主凑近,向着那能使世界变成铅灰色默片的艳丽绛唇,周围连黑白色都不留下,脑袋似是放空了,什么都想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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