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似乎没有过口交的经验,双手撑着床仰起上半身:“你……要干什么?”
我可不敢说要舔妈妈的那里,酩酊大醉了也不敢,这是长期养成的潜意识使然,不受欲望引导。
妈妈窘迫的曲起了腿,将我逼下了床。
说来也是巧合,床的高度刚好到我膝盖上面,勃硬翘昂的肉棒顶起校服上衣,红得发紫的冠头直指美母下体,透澈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沿着冠头流到筋肉凸显的茎身,兴奋得一跳一跳。
这时,要让妈妈舒服的念头又充斥着我的大脑,在妈妈蛇腰上摸了一把后,我隔着高开衩绛色裙向两侧的臀瓣伸手,手掌大大的张开,骨骼绷得跟个爪子一样死死揪捽,妈妈的臀部足够裕如,即使肥臀压在床上,大腿到臀后剩余部分依然不是我一手可握的。
“噷唔~……嗯~……”
妈妈轻吟着,一头墨色的云鬓也湿漉了,并拢双腿左右挪,丰美酮体掐着水蛇腰微微扭动,马油袜上泛着毫光,大腿根下10来公分的绣花黑蕾丝内里还有零零星星绯红色小印花,浪荡的马油袜光泽与大腿哪抹白皙相映成辉。
妈妈的蜜大腿稍显茁壮,起码于我而言是这样,有我大半个身板的尺寸,但它的整体长度很巧妙滤掉了这份突兀;无论我的小手在上面如何蹂躏,大长腿外部袅娜的曲线都不曾改变。
我没有办法顾全妈妈身上诱人的地方,因为妈妈全身都充满诱惑。
双手回到肥臀上,手掌淫邪地绕着画圈,果冻般实墩墩,肉团的弹性和手指互相排挤一样,很难去形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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