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,临床小手术,姐姐很快就会回来。”
“姐姐你让我陪你去吧,我真的好怕。”
医疗界各种突破说得是天花乱坠,事实上很多临床手术都处于理论阶段,我怎么可能不害怕呢。
姐姐微笑着拉起我两只小手,手臂上的淤青还在,酥胸主动贴到我身前:“别怕,小手术没事的……”
放生鹦鹉这事是极不靠谱的,宠物型非洲灰鹦鹉没有野外生存能力,临时临危我找不到什么好办法,就联系了当地的鹦鹉主题乐园,打算把这小东西送出去,来之前我还联系了欣欣姐,毕竟她才是这只鹦鹉真正的主人。
乐园某处,我提着鸟笼,负责人正在循例问我鹦鹉的来由和检查我的相关证书,欣欣姐姗姗来迟,小跑来到我们面前,一身低调的净色休闲装,脸上稠稠红晕,样貌写满了匆匆。
欣欣姐到的时候我刚好将笼子交给负责人,负责人应该怕有变动,理都不带理欣欣姐一下,拿着笼子就走了。因为免费送鹦鹉的人可不多呀。
“欸?他……我的鹦鹉……”
欣欣姐大口大口的呼吸,咽了咽道:“我的鹦鹉,林林,他……你怎么给他了。”
我无辜的看着她:“莫得办法,我母上大人下旨了,它今天不死就是我死,给你打电话就是知会你一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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