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非洲红尾巴鹦鹉落在小桌子上,左脚铜铁的脚环随着爪子走动叮当响。
“走地鸡?”我收回护在妈妈胸前的手,惊魂未定。
姐姐好像是被它飞过来时拴在右脚上的钢链撞到了,小臂现出一片淤青,皱着黛眉,反应过来的妈妈拉着姐姐的手反复查看,罢了恶狠狠的瞪我。
我将怒火转移到鹦鹉身上,冲它道:“你看看你看看你,飞都不会飞,弄伤姐姐,这下又惹恼母上大人了吧?今晚就拿你涮火锅。”
“好了戏别这么多。”老爸批评我一句,走到姐姐身边说:“快去用红霉素擦擦。”
姐姐正要起身,桌子上的鹦鹉转了一圈,拍拍翅膀飞到姐姐的膝盖上,它180度角转着脖子,一拐一拐的对我们斜头歪脑,叽噜叽噜叫几声之后,竟含糊不清的叫道:“呃呃呃……老……老公老公……给我……呃呃呃……老公关门……咕噜咕噜……老公弄外面……呃呃……”
这就是昨晚和姐姐哪啥高潮时说的话,这鹦鹉原封不动添油加醋说出来了!
姐姐霎时间脸红耳赤,我也是始料未及,千算万算想不到跟姐姐的第一次被鹦鹉偷听到了。
“咕噜咕噜……呃呃……老公……叫一声老公……呃……”
鹦鹉还在叫,语句慢慢的清晰起来,可能是因为前段时间都是妈妈在照顾它的关系,语气也挺像妈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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