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千帆的声音变得失控且扭曲。
电话骤然挂断,偌大的办公室只有男女此起彼伏的喘气声……
沈斯绪从来没试过如此强壮凶猛的男人,无论是肌肉结实的年轻肉体,或是尺寸可怕的粗硕性器,还有激烈亢奋的肉欲快感,完全打破了她对性交的认知。
朱沿带给她的舒爽,完全不是靠药物或者器具的乔远图能比,也不是靠爱情幻想和手段Pua的丈夫能企及的。
她不断催眠自己,自己并不痴迷于眼前男人的交媾刺激,只是那邪恶的药物和命令让自己变得如此兴奋。
自己只是逢场作戏,只是身不由己,并没有食髓知味……
激烈性交的高潮余韵在消退,极致欢愉过后的茫然和空虚迅速在沈斯绪体内回荡。
长期春药可能产生药物上瘾,也可能产生耐药性。
她不想承认的是,她属于后者……
留不住……一点快感也留不住……她还想要……但……看着脸色红润的朱沿,她内心不可抑制地产生愧疚感和负罪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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