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面儿上,完了。
林瑜回来就像往一潭深水里扔了块大石头,面上水花四溅热闹得很,底下却暗流乱窜。
她性子活,随爸年轻时候(如果不赌的话),爱说爱笑。
她一回来,家里顿时充满了久违的闹腾声。
她拉着妈妈讲学校八卦,吐槽食堂饭难吃,显摆新买的衣服。
妈妈也强打精神应付,脸上挂着笑,但我知道那笑有多勉强。
我不能像以前那样,一回家就盼着妈妈抱我亲我。
甚至连眼神都不能太黏糊。
姐姐在的时候,我得扮个正常的、有点叛逆又依赖妈的初中生弟弟。
妈妈也得扮个关心儿女、温柔但保持距离的妈。
这种转变让我浑身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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