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……”我适时地发出虚弱又依赖的声音,从被子里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她,“我好难受……胀得好疼……你能不能……像上次那样,帮我揉揉肚子?可能揉开了就好了……”
我把“揉肚子”和“缓解胀痛”再次联系起来,并且给了个看起来最“安全”、最“正当”的接触方式。
妈妈看着我的眼睛,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痛苦、无助和对她的全然的信任和依赖。
她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,所有道德上的挣扎和羞耻感,在这一刻都被母性的本能和对儿子“病痛”的担心暂时压了下去。
“……好。”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说,“妈妈帮你揉揉。”
她再次伸出手,这次不是用手指去碰那敏感的地方,而是隔着被子,轻轻按在了我的小腹上。
她的手掌温热,但因为紧张有点僵硬。
她开始用很小的力气,顺时针轻轻揉我的肚子,动作生疏又小心。
我配合地发出细微的、像是舒服一点的哼声,但眉头还是皱着,时不时小声说:“下面一点……还是胀……好像堵在那里……”
妈妈的手随着我的指引,慢慢往下移,从小腹中间,移到小腹下面,越来越靠近我裤裆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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