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掌心下面是儿子年轻健壮的肚子,还有那根尺寸吓人、硬得像铁的男性器官。
强烈的背德感和一种诡异的、被禁忌吸引的刺激感,像电流一样窜遍她全身。
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要撞出胸膛,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越来越强,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。
时间好像凝固了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,还有被子下面那根大鸡巴不断冒前液、浸湿布料发出的细微水声。
我看着妈妈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她眼中激烈的挣扎和慢慢被某种暗色欲望吞噬的理智。我知道,临界点到了。
我适时地、很轻微地挪动了一下身子,让她手掌压住的肉棒在她掌心下面更明显地顶了顶,同时喉咙里挤出压抑的、痛苦又舒服的叹息:“嗯……”
这声音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妈妈猛地闭上眼睛,又猛地睁开。
她眼神里闪过破釜沉舟般的决绝,还有种自暴自弃的堕落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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