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刚开始。
上午十点左右,妈妈做完家务坐沙发上歇着。她拿起手机——那台“属于我的”、装着灰色APP的手机——解锁,屏幕亮了。
我知道她在看啥。
APP的【资料库】里,我昨天半夜更新了篇“专业建议”:《适应性训练的日常化:咋在不影响生活的前提下慢慢延长佩戴时间》。
文章用看着科学的语气建议戴的人可以从每天十五分钟开始,慢慢加到半小时、一小时,甚至可以在做家务、午休这些轻活动时戴着,“帮身子更好适应异物存在”。
妈妈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手指无意识地划拉。然后她放下手机,靠沙发上,眼睛望天花板,脸上是一种混着犹豫、羞耻和……跃跃欲试的表情。
她在做心理斗争。
最后,她还是站起身进了卧室。
几分钟后出来时,她脸色比刚才更红,走路姿势也更小心——我猜她是去卫生间检查了下肛塞位置,或者重新涂了润滑剂,准备戴更久。
果然,接下来一个多小时里,妈妈就坐沙发上看电视,但注意力显然不在节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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