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春酒,顾名思义,今年春天用香米酿的酒,储藏至来年开春才可开封,所以名为归春酒。
张公逍一身灰白衫,双鬓星霜,儒雅文温盘坐矮凳上,对面是吕松伯,下的是黑子棋。
川紫风细心的发现张公逍原本半黑白的头发,如今才过去一段不长的时日,不知为何事所忧,全部变得白如霜了,气色也是暗淡甚差。
一道一儒静静在下棋,两人桌子角边上,皆有喝了小半杯的香酿。
半刻已过去,黑白棋围满了大半棋格中,没有时间停歇,黑白棋子不时落下,仍然不分仲伯。
川紫风不懂棋意,但看着白棋被黑棋围得滴水不漏,明显看出张公逍后面白棋落棋时间有些缓长起来。
吕松伯手指捏着黑棋在眼前,并没有落在为数不多的棋格上,摇头道:“教书的,你从头到尾落棋虽然和往常一样,却没有以往步步逼人的攻势,这一局你又输了。”
川紫风拿起旁边的酒杯,轻轻小酌了一口,上次在姑姑那里喝灵果米酒,第一次喝酒,然而第一次就醉了,头疼目眩,如今对酒心有避之不及,不过又是鬼使神差想尝试酒的滋味。
“瞧你能耐的,是老夫让你而已。”张公逍一开口,少了读书人的文雅书气,手中白子棋放入棋笥里,目光瞥向吕松伯,没有再下一局的打算。
吕松伯看着川紫风,手指向张公逍,老脸充满鄙夷之色:“川小友,你评评理,输了就输了,亏他还教书教了几百年,殊不知啊,连输给贫道三局,还死皮赖脸啊,没有一点读书人的气度,风评在虚灵界是出了名的差。”
川紫风有些头疼道:“输赢兵家常事,正常,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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