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多了书经,自然知晓一些其它道秘皮毛,不过我不会五行太虚术,而且这道术修炼起来也太枯燥,且耗神耗时,不下苦修炼个百年,难成气候。”川紫风如实说着。
川紫风的确只是在道经中了解过五行太虚术,源于娘亲的小世界藏经阁里太多道术仙秘,所以并不能一一修炼过来。
吕松伯深深看了一眼川紫风,只是说了四个字: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前辈,如果没事的话,晚辈可要毁掉这传送阵中连接外域的传送阵纹了。”
川紫风跟着对吕松伯抱了抱拳,笑声道:“其实您观察了很久,也知道我想做什么,怕我毁掉这外域的传送阵纹,觉得可惜,如果您这么想的话,大可不必,如果有一天想用这传送大阵去外域,我再修补即可,免得妖族借此阵入侵虚灵界,先毁了再说。”
吕松伯似乎抓到川紫风说的话儿,神色怪异问:“听你的口气,这大阵之前是你修补的?”
“嗯!”川紫风点了点头,凌空一挥手,眼前的雷刃透着雷芒飞动,寒光闪烁,咻咻的斩断了通往外域的阵纹。
吕松伯退后几步,默然看着川紫风的举止,不再出言道说,早知道这阵法是他修补的,破坏亦能修好,就不出来多此一举了。
老道士站在在不远处,小声嘀咕了一句:“当真是有其母,必有其子,小娃子不简单。”
川紫风毁掉了传送大阵的阵纹,将寒光闪闪的雷刃放入储物宝戒内,见一身八卦道衣的老道士吕松伯还没有离开,脑海忽然一动,思忖了小片刻,眸子一不动不动盯着吕松伯,微微吐出一口气,似乎决定了什么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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