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熬到两点,医生戴着防护服再次进入病房,帮我拉着行李,和我下到楼下,坐进了救护车。
救护车人不多,连我算司机一起,只有三人,我把钱转给医生,医生点了点头,救护车直接开进一条专属通道,然后给我一张机票,说了一句祝好运。
我拿着机票下了救护车,顺着专属患者通道行去,一群二十几个身穿防护服的患者在等候上机,不知道有没有家属陪同。
经历了十几个小时的飞行,到了美国马里达州,正是我被领养长大的城市,
一路飞行,时差交替十一个小时,美国时间已经是中午。
所有人一下飞机,就被十几个带着防护服的人带到一片空地上,开始盘根问底。
虽然之前有申报,有些人是花费大量金钱到外国治疗希尔流感病毒,但还是被仔细询问。
我拿出身份证,说出家庭地址和以及感染了变异a型病株的事情,就被带上了一台救护车。
救护车经过几番在熟悉的城市里兜转,一路看到周边有不少店铺开着,众人三三两两聚集,我不由得感慨,这些王八羔子真是不怕死啊。
也对,希尔流感病毒两个过去,一开始封锁州区,有些州区就发生暴乱打咂,时隔两个多月,现在倒是松散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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