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母子关系可真好。”张姨走进看到母亲坐在我的腿上,感叹道。
“哼,谁跟这臭小子关系好。一天天的就知道欺负我,惹我生气。”母亲意有所指,指甲刮了一下我的龟头示威。
身子一酥,牙缝里挤出痛苦的呻吟,又疼又爽,我要疯了。
母亲难道不知道男人的龟头是很敏感的吗?
“小古,你嘟嘟囔囔说什么呢?”张姨问道。
我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说话,环抱住母亲的手掌,悄悄深入母亲上衣里。
粗糙的掌心以画圆的方式,在母亲柔软的小腹揉搓,食指绕着水滴形的肚脐眼边缘搔动。
同时,在张姨看不见的角度,伸出湿润的舌头在母亲白皙的后脖颈处用一种极慢点频率舔舐。
“啊”母亲没想到我会来这一手,虽然即时捂住了嘴巴,魅惑惹人的娇哼不小心从指缝流出。
“妈,你不帮我。我就一直舔你,看咱俩谁先熬不住。”我小声的在母亲耳边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