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你亲手折掉了那只玫瑰,就像浸在福尔马林溶液里的标本,虽然已了无生机、苍白、僵硬甚则干枯,却将玫瑰永远地留在了你的世界之内。
帕克的喉结微微滚动,示意女人坐到他的腿上来。
女人不敢违背他的命令,坐在他的腿上,浑身僵硬。
“亲我。”
这道看似荒诞的命令落在女人的耳朵里无疑是催命符。
她已经想到了自己这样做之后,这位上位者就会立马露出极其嫌恶的表情,辱骂她竟敢将她恶心的嘴唇落在他的脸上。
可是不照做,她可能下一秒就会脑袋搬家死在当场。
于是她强压内心的恐惧在帕克的侧脸上蜻蜓点水了一下。
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快要将她的下巴捏碎,空气中飘来他不知是自嘲还是奚落的轻笑。
“这个角度最像她。”
四目相对的那一刻,男人眼底的戾色和疯狂一览无余,甚至立体的脸廓也沾染着几分阴鸷和病态感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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