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克自嘲了一声,她从第一区离开的时候,什么也没带。
甚至连这匹她曾经最爱的小马也没带走。
自己雕了数月的珍礼,被别人拿去做了嫁衣,更加嘲讽的是,礼物的主人还对这个“小偷”感激不已。
看来,无论是他,还是切里森,在她的心底,也没那么重要罢了。
表面上装得有多么深情,实则一文不值。
不过,联想到最近切里森频繁的异常举动,帕克神色微变。
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,他的眉眼骤然狠厉起来。
拇指和食指用力碾灭了烟头。
他得不到的。
切里森也别想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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