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变成了回声的回声。」
空气微微一震。
旧系统的声音依旧存在，但已经像被无限折叠在网络中：
“回应链密度超出阈值。”
“语义反馈开始自循环。”
“建议引入静默节点。”
沈知雪站在网络之中。
她能感觉到世界正在“太努力地存在”。
每一个节点都在回应另一个节点。
每一次回应，又被再次回应。
于是整个结构开始变得越来越亮，却也越来越难以分辨“谁在回应谁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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