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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她识趣,会哄人,会唱曲儿,尤其蓝河钟意她的嗓音,因为这会让他想起那个大家闺秀的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便给了薛鹦几分自由和喘息的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依旧不是长久之计。薛鹦也曾经试图麻痹过自己,却感觉灵魂像是一颗不断腐蚀生锈的铁球,不断往下坠啊,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亲眼目睹了阿梅的惨状之后,她抛弃了所有理智的思考。如果人性已经完全泯灭,那么她待在这里,和待在地狱又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    她孤注一掷地逃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先躲进空间吧,等领主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缩小的薛鹦机警地藏在售卖机里的空罐头后,悄悄打量玻璃外的一男一女。她就像蚂蚁一样弱小,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十分干练,显得过于训练有素,让她有些犹豫不决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又来了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最高的男人像是天生的引领者,在薛鹦看来却有种亦正亦邪的感觉。她的目光越过了男人,定在他身后无意识护着的少女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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