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哥不是无辜的人。他安排过谁在场,谁不在场;让哪张表出现,哪张表消失;把迷信挂在身上,却b谁都清楚制度里哪个缝可以塞刀。可是他倒下时,也像一个被工具箱用坏後丢掉的工具。
T制连自己的手都吃。
救护人员又来一次。
走廊里的人退到两边。轮床推过白线,轮子发出同样急促的声音。郑卜丁看着那条路,想起医院,想起桥头,想起迷诺毕的眼镜盒。这座监狱把太多人推出去,最後连推出人的那只手也没能留住。
隔天清晨,典狱长办公室门半开。
里面已经拉起封锁线。
血迹被擦过,却擦不乾净。那张桌子终於不像以前那麽平。墙上的合照被取下来一半,留下几个乾净的方框,像墙面也突然暴露出自己原本的颜sE。
王戴尔被带离办公室时,没有上铐。
也没有太狼狈。
只是第一次,身边没有人替他把空间清出来。
郑卜丁站在院区走道边,一直看着他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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