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找更复杂的理由。这点让她反而更难把怒气放到原来的位置。
「我没把那份挡下来。」他说,「所以我今天不是来替公司洗白。」
邓子琪的手指在K缝边收紧。
她想起听证会那间冷房间,想起FAA的资料夹,想起航空公司法务把自愿离职文件推到她面前时,指尖没有碰到纸边。那些人每个动作都很温和,每句话都可被记录。她被推出去的过程没有吼叫,只有流程。
流程b吼叫乾净。
也更难反抗。
Sean递出名片。
不勉强她接。
「集团在檀香山的新训中心要扩编。训练与标准部,前六个月不用回航线。」
邓子琪没伸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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