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诊外的灯白得刺眼。
郑卜丁冲进去时,鞋底还带着路上的水。他不知道哪里来的水,也许是桥边,也许是医院门口刚拖过的地。鞋底在地砖上打滑一下,他扶住墙,鼻子先闻到消毒水,接着是血腥味和烧焦的味道。
那味道很淡。
可一闻到,就知道不是医院本来的味道。
走廊尽头,一名监狱行政联络人正在跟护理师低声确认资料。那人郑卜丁认得,平常处理公文、慰问金、交通事故通报,讲话永远像把文件摺成三折。
桌上放着一个透明夹链袋。
袋里有迷诺毕歪掉一边的眼镜。
有马力姆度烧黑的钥匙圈。
有几张被火舌咬过边角的零碎纸片。
没有牛皮纸袋。
郑卜丁走近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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