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顶住热辣的脸孔转过头去,又慌忙扭过身子,努力尝试不去瞧那根撩得人心跳加速的巨物,跌跌撞撞地走到餐桌旁。
椅子的靠背撑了我一把,使我免于摔倒,这会儿,踩高跟鞋,好比我正初次练习踩高跷,心儿是拎着的,腿儿是没数的。
我的身子半软不软地伏在椅子靠背上,双乳顶住冷冰冰硬梆梆的木条子,这怪异的姿态让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树袋熊,又像许久以前沉迷的言情剧的女主角,遭受了感情方面的重大打击,人整个儿瘫了。
“妈妈……”
不知何时,儿子站在了我的身背后,两只钳子般的手掐着我的腰肢。
说实在的,他有些掐疼我了,但我却没喝止他,多半是没脸瞧他,也没勇气面对他,只从口鼻间发出娇腻的嗯嗯声。
涛涛突然间变得孔武有力,抱起我翻个身,猛然间把我掀倒在餐桌上,我大叫一声“放开我”,越过两座高耸的雪白肉峰,只看到儿子熬得血红的那对眼珠子,我心知事情难免要失控了,想立即踢开他,两只高跟鞋一前一后飞脱,我挣扎着想爬起来,两条黑丝腿儿竟被他紧紧抓住了,他猛地翻掉形同虚设的睡裙下摆,扒开我的黑丝腿儿,那根耸立的凶物戳向我的大腿根部。
“涛涛,好儿子……快放开妈妈……不……不要啊……”我四肢做着无谓的挣扎,只觉得龟头擦过两瓣大阴唇,擦过儿子口中的“蝴蝶翅膀”,抵到欲望的门洞外缘。
儿子终于还是进来了,描述得更准确点儿,是儿子的鸡巴终于插进了亲生母亲诞出他的阴道。
那扑哧扑哧的抽插声,从我的两腿中间传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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