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柏彦婷,我又仔细地研读了一遍那本“天书”,除了自己体验过的名器,还有琅琊棒的“配方”,只剩下一个叫作媚幽花蔻的小段文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耐下性子,我沉浸到一堆漂浮的蝌蚪文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现媚幽花蔻简又是一件超出我常识认知的异物,它居然是一个类似寄生植物的东西,能进入人的肠道,以粪便残渣为食,让人变成不如厕的“仙人”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给自己弄一个,至少就不用蹲坑了。”我苦笑着摇头,突然回过味,这玩意哪是什么如厕的“免死金牌”,这分明是免除浣肠的神器!

        按照古书上炼器的方法,我将剩余的一枚黑色,一枚白色的鸾胶放入鼎炉,然后捧着鼎炉小跑到了露台上,那里有一大片姨妈种植喜阴绿植

        姨妈朝我迎面走来,我朝她猥笑换来了她一记爆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笑什么啊?渗人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思绪已经飞出了阳光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长久以来和美娇娘们肛交的最大阻碍莫过于浣肠,虽然“后门”的体验远远不如“正房”,但却有不一样的心理满足感,而且在马拉松似的性爱中,肛交能帮助美娇娘重整旗鼓又不失乐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太贪心了。望着我面前环胸叉腰的三位母上大人,她们丰韵性感的身体,每个洞我都想占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晚上好好陪依琳,不要东想西想。”姨妈媚眼翻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