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愚妈妈从出浴,全身上下被洁白的浴袍遮得严严实实,性爱后的熟女得到滋润面色更加红润,但踩着小拖鞋的步子却狼狈踉跄,扶着墙慢慢走到我身边,见我一脸玩味,她的脸就更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翰,这就是精种,你要好好保存。”愚妈妈裹了裹浴袍下摆遮住光滑白皙的丰腴美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接过那一小颗乳白色的小东西仔细打量,那形状是一个带着棱锥的九面体,对称有规则软软弹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怪不得方月梅就是吊着我,原来是要让我养成这个东西,她来收割胜利果实——您自己留着用吧。”我嘀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愚妈妈掩嘴失色,“你妈妈是个练功狂,这东西可不能抢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,搞不好她要忙到下个月才能来了。”我一回想,薇拉姐明明可以晚一天来找我约炮,原来是为了避开姨妈啊,姨妈居然要我憋着个精种不能发泄,真是狠心,她这么狠心,下次我就要狠狠地教训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,我怕你妈妈生气,她还不知道我们俩的事。”愚妈妈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捏这精种偷袭着塞进愚妈妈的小嘴里,“没关系,我把黑锅扔给薇拉或者若若不就行了,她才不会生若若的气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积攒的欲火一扫而空,告别愚妈妈,把她抱上客人房的床,嘱咐她好好休息后,忽然我想起自己随身携带的声波屏蔽器还放在床头,调转回来刚准备敲门就听到愚妈妈在屋子里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璧真乖,蜷在衣柜里一整晚,幸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幸苦,妈妈,子璧好高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