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葛大美人抱回床上,我盘腿打坐,想要用真气试探愚妈妈钉在马眼里的“定精杵”简直就像狗皮膏药,贸然去抵触还更疼,愚妈妈下手十分巧妙,堵在我尿道里的真气如一团麻线,我弄了半晌也毫无头绪。
继续在床上,身旁还睡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,我怕自己又走火入魔自讨苦吃,索性轻手轻脚来到主卧套间的浴室,坐在浴缸里玩起手机。
静下心,我突然听到卧室里的葛大美人翻了个身,随即一阵轻微的稀稀簌簌后,又传来一阵拨通电话的声音。这么晚了,她又要找谁煲电话粥?
“喂,还没睡啊?”葛大美人的声音温柔。
“葛玲玲你是不是有毛病,深更半夜吵醒我?”楚惠破口大骂,“你偷我老公,还要扰我清梦。”
“就偷你老公,你老公今天表现的很猛,哎呀,舒服死了。”葛大美人阴阳怪气地轻笑,“才十一点不到,什么深更半夜?”
“滚。”
“别挂,我告诉你,今天中翰太坏了。”
“怎么个坏法?你跟他都能在电影院打野战,骚货,还能坏到哪去?”
“姨妈都在电影院打过野战,你去骂她。”
楚惠扑哧一笑,“姨妈是挺骚的,我妈都说她假正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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