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谢家的气氛和往常不一样,客厅里翁吉娜跪在沙发旁的地毯上,她捧着两位女儿的手,表情又哭又笑,不知道上喜悦还上悲伤,小声地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妮这不上你梦寐以求的吗?以后什么也不用想,一直都会舒服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妈妈,我们怎么知道……”安妮泪眼婆娑,我第一次见这个小痴女这幅模样,在我的印象里她就说一个被剪短痛苦感官,人尽可夫,只知道性交的小精神病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弘厚还说披着浴袍面色铁青,面前茶几上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上你的命,安妮,荣华富贵爸爸也让你享受了,是时候孝顺爸爸了。”胡弘厚语气温柔,“你想想,成为人祭你的感官永远定格在高潮的时,人呐,活一辈子不就说图这个嘛?这简直就说天堂,再说,爸爸成了真龙,一定会把你和妈妈姐姐救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?”安妮抬头望向大腹便便的胡弘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真的,你和妈妈姐姐泡在营养液里就相当于容颜永驻,若干年后又是一个小美女。”胡弘厚的微表情出卖了他,眼神不自觉地瞥向左侧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安妮破涕为笑,她拉着翁吉娜和谢安琪的手,“妈妈,姐,我们有救的,我们有救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安妮在怎么放荡终归是一个不懂世事的小孩,她的姐姐和母亲只是勉为其难的苦笑回应,她们是知道胡弘厚在撒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拉着一旁抽闷烟的赵鹤,来到客厅屏风的另一端,小声问,“这是搞哪一出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鼎炉是要用去人祭的,老何没给你说过?跃龙门需要的阴气普通女人承受不起,他妈的,按我和老赵全力肏女人的力度,这三个婊子撑不到跃龙门结束。”赵鹤狰狞地笑了笑,脸上黑胖的横肉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?”我后背窜上一股恶寒,瞥了一眼坐在客厅远远避开胡弘厚的齐苏愚,她纤细的灰丝美腿并拢死死地压住制服下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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