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感觉很奇妙,明明四肢无法动弹,眼皮也无法睁开,但耳朵却能听到微弱的声音,就像我半年瘫痪躺在病床上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样,苏愚,这小伙子放倒了吗?”一个语态长老的声音出现在了我的耳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年轻人火气大,随便一激就中招了。”齐苏愚声音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子玉给你说过这小子的阳具很大,但大不一定就是真龙,你在子玉父亲那吃的亏,不能让子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爸,你那套封建迷信的能不能收起来,拎清楚,小妹迷晕李中翰只是用催眠套去情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插话,迷迷糊糊中我想到那一定是齐苏愚的大哥,陈子玉的舅舅,统领公检法的正国级干部——齐苏贤,而齐苏愚叫爸的老者则是大名鼎鼎的齐远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拍了一下桌子,“你们搞那套,想要子玉一步登天?根基不稳小心栽跟头,我都说过了要让她一步一步的来,慢慢磨练,老是不听我这个老爷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窸窸窣窣的了半晌,齐苏愚开腔了,她轻声细语地询问着我在追查三千亿赃款过程中,积攒的一些列情报,我心里暗笑,好在我的神志清醒,对白手套谢东国在海外的资产关键信息统统胡言乱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齐家虽然在国内只手遮天,但在国外并没有我拥有KT这种金融航母级别企业的优势,他们并不知道海外藏匿赃款的大蜜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再给你们两兄妹说清楚,追逃赃款的事情我只能给子玉三个月,三个月后,我就来硬的,把景源县杀得天翻地覆,掘地三尺,别怪我没给我的外孙女留乌纱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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