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跟飞翔几人吃饭,大磊说道:“等东东他俩回来,咱再在一块聚聚,他俩我也很久没见了。”
飞翔却面露难色:“你们聚吧,我跟他们不说话。”
一句话把大磊惊得不行,忙问起缘由,飞翔吞吞吐吐扯了很多,夹杂了很多关于东东二人的闲话。
文朋道:“他爱说啥说啥,日他妈的,他算个什么东西。”想起跟飞翔打架的由头,他心里一阵凄凉,瑞丽婶子是不可能原谅自己了。
大磊忙道:“你看我,哪壶不开提哪壶,我自罚一杯,咱们吃咱们的,不说其他闲事。”
东东的思绪也不由回到打架那天,心想:“要是现在,我还敢跟他打吗?”又想到请大舅他们吃饭当晚,醉酒侵犯妗子的场景,他胸口砰砰乱跳。
事也真巧,文朋刚想到瑞丽婶子,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道:“大磊,大磊在家吗?”那声音不是瑞丽婶子是谁?
文朋坐的位置靠近门口,率先奔出:“婶子,你来了?”
瑞丽看见文朋,笑容立敛,大磊娘这时也已从厨屋出来,招手道:“他婶子,你咋有空过来转转,快进来,屋里暖和。”
“不了嫂子,听人说大磊抓了几只野兔,我来问问还有没有兔尾巴,我做个小玩意给青杰他俩玩。”大磊两人出来,东东叫了一声婶子,瑞丽对他笑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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