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大受震憾,他开始理解到,一直以来,被他以为是胆小鬼、跟P虫的江道成,其实全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江道成和那个男人相处时的态度,也和面对他时完全不同,充满自信,还有种难以言喻、对亲近心悦之人才会表现出来的任X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他听得出来,江道成是全心信任那名男X,远b对他的信任要多得多,过去十多年来,那个站在他面前,笑着说「真不愧是与四呢,这麽能g!」、「还好有小四在身边!」的江道成,全是虚假的、都是在演戏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熟识之人欺瞒的难堪感淹没了他,他几乎有种冲动,要立即把江道成抓过来痛揍一顿、问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巧窃听器忽然断了讯,以钱与四的科侦知识,知道多半是江道成进了某个屏蔽电波的处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开了追踪器,才发现人居然在下城区,且是距离他老家「钱姨早餐」不远处的鬼」,小时候他们经常在那边冒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钱与四新仇旧恨一并涌上心头,他没多花时间考虑,便骑上警用机车,单枪匹马杀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让你认清一个人,不是很好吗?」吕立威说:「现在你总算能明白,为何太祖会说那小子不能信任了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不能信任的,是你们吧?」钱与四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吕立威怔了下,钱与四从地上站起,冷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宋太祖所以要窃听江道成,不单是因为怀疑他与代行人有联系,而是因为他舅舅,不是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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