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带晓佩去明洞或东大门，而是带她们去了清晨的「广藏市场」。
在市场那种热气腾腾的摊位前，周以谦熟练地帮她们点了绿豆煎饼和麻药饭卷。看着大姊有些局促地坐在板凳上，与一群大叔大妈挤在一起，晓洁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「大姊，这就是首尔的心跳声。」晓洁一边帮大姊擦掉衣服上的油渍，一边说。
晓佩看着熙来攘往的人群，看着那些虽然辛苦却眼神明亮的小贩。她转头看着周以谦正与一个卖韩服的老太太用流利的韩文聊天，脸上带着那种真诚的、不带目的的微笑。
「你这个男人，」晓佩喝了一口热呼呼的鱼板汤，对着晓洁低声说，「虽然看起来没什麽钱，但确实有一种台北男人身上找不到的……松弛感。」
「那叫自在。」晓洁纠正道。
下午，当她们回到咖啡店时，门口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不是韩佑真。
而是那个之前在市场遇到的、那个曾经与晓洁争夺合夥人位置的赵芳。
她穿着一件大大的连帽衫，遮住了因为化疗而稀疏的头发，脸sE虽然苍白，但眼神却很平静。她身边放着一个简约的小行李箱，正看着门口《缝隙》的海报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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