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莹听见这句话时，愣了几秒，也在脑中思考了几秒。
是该做的吗？
包含刚刚在医院走廊里，那个几乎把他揽进灵魂深处的拥抱吗？
现在这只始终没有放开的手呢？
也是该做的吗？
还有那些没说出口却很小心的照顾、那些清楚到无法忽视的温柔、那些根本已经越界的眼神……
全部，都只是该做的吗？
「呵。」李思莹轻轻泄出一声笑，那笑声很短，也很哑，听起来甚至还带着哭过後残留的鼻音，可那确实是笑：「那你的服务做的真好。」
语气很轻，却带着李思莹Ai闹的本X，一点若有似无的玩味。
邱以凡愣了一下，他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，只是顺着李思莹的话停顿半秒，下一秒，他的脑子才终於接上线，瞬间意识到那句话听起来有多暧昧，立刻转头看向李思莹。
原本邱以凡还算沉稳的脸，一下子全被慌乱占满，他说得有点急，连声音都不像刚才那麽稳了，耳根甚至在清晨的冷光里，慢慢泛出一点不自然的红：「不是，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以为你是在谢那个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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