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以凡知道，这些就是李思莹前几天一直不想通知却不得不通知的人。
李思莹和他们寒暄时，脸上的表情很僵，不是冷淡，也不是不礼貌，而是那种努力撑起来的客气，嘴角有弧度，眼底却没有笑意。
邱以凡看着李思莹那副样子，心疼得不知道该怎麽办，他很想过去站在李思莹旁边，哪怕只是替他挡掉一点话也好，可有些场合，有些亲戚，有些身份，他都没有资格介入。
李思莹的妈妈也出现了，他站在人群里，看得出来是真的心疼李思莹，那种心疼藏不住，眼眶红着，视线一直落在李思莹身上，像是想上前抱抱他，又像是不知道自己现在该站在什麽位置。
邱以凡看着那个画面，心里也有点闷，他不知道李思莹妈妈的眼泪，是为前夫流，还是为nV儿流，也许都有。
可现实就是这样。
李思莹的妈妈已经再婚了，在传统流程里，甚至已经不是家祭最前面的位置，而是被安排到公祭的部分，他的顺位甚至b那些平常不闻不问的姑姑还要更後面。
这种规矩有时候很冷，冷到把人和人之间那些真正的感情，都y生生排成了看似合理的顺序。
告别式，先家祭，後公祭。
司仪温柔而平稳的介绍着爸爸的一生，那些生平事蹟，从出生年月、家庭背景，到工作、个X、与家人的互动，被整理成一段正式又庄重的文字。
李思莹听着听着，眼泪又一次止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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