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我们,」他转头看她,那个眼神让她知道他注意到了那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回避,「我在这里,这件事跟我有关系,」她说,「你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了她一秒,然後把视线收回到地图上,「工地的事不能停,停了反而让人看出来有动作,但表面上要调整——明显的建设进度往後退,让他的人看见的是一个刚起步、什麽都做不成的地方,」他说,「你那边的灵泉,要压一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灵泉压了,作物就慢下来,」她说,「慢多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慢三到四成,看我怎麽调,」她说,「但你明白这意味着什麽,今年的收成会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,」他说,「但今年少,b永久没有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那句话转了一遍,觉得他说得对,「好,我调,」她说,「那工地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工地继续,但让谢鸣把那口水井用旧木料遮一下,不要让人一眼看见,」他说,「二皇子的人到的时候,他看见的是一片刚翻开的烂地,几个人在挖G0u,有个破院子,连住的地方都不像样,」他往舆图上点了一个位置,「他没有理由多留,看完就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看着他说话,他说得很快,但很清楚,每一步之间的逻辑都连着,她在末世做过这种判断,在物资不够的时候决定哪些东西能牺牲,哪些东西不能,那种判断有一种冷静的速度,她在他这里看见了同样的东西,又快又准,没有多余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之前就预料到会有这一步,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猜过,」他说,「没有猜到这麽快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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