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说这些,一直在看,她感觉到那道视线,假装没注意到,说完,他说:「你吃饭了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在路上吃了点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点不够,」他说,「进去,谢鸣今天做了热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反驳,进去吃了饭,那顿饭确实b她预期的好,她吃了b平时多的量,吃完了有点意外,抬头,看见他在对面看着她,嘴角有一点让人说不清楚的弧度,她把碗放下,「别这样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看什麽,」他说,把茶推过来,语气很平,「你吃多一点b较好,接下来还要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接过茶,喝了一口,把视线挪开,心里那个东西轻轻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饭後她把手绘的地形草图摊在桌上,两个人在灯下把规划说了一遍。他听着,偶尔在图上点一下,说几个字,每个字都是有用的,说到西边的防御位置,他说:「这里冬天风向不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知道,」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这附近打过仗,冬天在山里待了三个月,风向记得,」他说,在那个位置点了一下,「往东移一里,背山面东,冬天就没有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那个位置改了,标上去,继续往下说。他说话的时候身T往图的方向倾了一点,那样他能看得更清楚,她也往图的方向倾着,两个人都低着头在看图,那个距离b平时更近了一些,她能感觉到他肩膀的热度,相差大概一个手掌的宽,她没有後退,他也没有,就那样靠在一起看着那张图,说着那些规划,让她有一种奇怪的、很日常但又很不日常的感觉,像是这种事她做过很多遍,又像是从来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外头月亮升起来了,她没有注意到。她说话的时候忘了那个距离,他说话的时候也忘了,就是两个人对着那张草图把想到的说完,说到後面,她有几句话说到一半,他已经接上去了,她说「如果那里的土质不够稳」,他说「就在西侧加一道挡土」,她说「打桩还是堆石」,他说「这段地质用堆石,那段用打桩,我以前在这边建过补给站,记得哪块地能打」,她点头,在图上标,两个人说话的节奏咬得很准,像是一件事的两个人,没有间隔,没有解释,说了就懂,懂了就接。直到说完最後一件事,她抬头,看见窗外月sE,才意识到说了多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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