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日的尾声,首尔的闷热终於从沉重转为了一种带有毁灭X的燥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立秋前夕,空气中有一种即将变天的紧张感。我们再次回到了梨泰院的那家塔可店,但这一次,店内的氛围与春日初访时截然不同。或许是因为季节的转换,又或许是因为我们之间那种过於迅速、过於浓烈的发酵,让空气中多了一GU一触即发的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点了最辛辣的「地狱火」口味塔可。

        深红sE的辣椒酱抹在厚实的玉米饼皮上,旁边点缀着鲜绿的哈拉佩纽辣椒切片。那是一种光看颜sE就让人胃部收缩的食物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怎麽想挑战这麽辣的?」仁赫问,他的手不自觉地把玩着水杯,眼神里少了一份往常的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觉得平淡太无聊了。」我拿起塔可,大口咬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辛辣感在舌尖瞬间炸开。那不是一种温和的刺激,而是一种带有灼烧感的痛觉。它直接冲上脑门,b得我眼角微微泛红,连呼x1都变得急促。这GU痛感迅速转化为一种近乎发泄的快感,将近来那种被梅雨季积压的、被酱蟹挑逗出的不安,一口气全烧成了灰烬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在这场关於痛觉的竞技中,我们不小心聊到了那段我刻意尘封的过去。关於台北、关於那段七年的破碎感情,以及我是如何狼狈地逃离才来到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题越深入,空气里的香料味就越像是一种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,你是因为不想面对失败,才选择把这一切寄托在异国情调上吗?」仁赫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尖锐,「那些汤饭、那些酱蟹,难道不是你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空洞而找来的藉口?」

        那句话像是一枚JiNg准的飞镖,刺中了我的软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放下手中的塔可,手里的玉米饼皮碎了一地。我感觉到一GU强烈的防御机制被触发,愤怒与委屈混杂着辛辣感,在喉咙里形成了一种无法吞咽的梗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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