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里就是你要的地底森林。再往前走一公里，有个老式的阀门室，那里的自然采光从通风井漏下来，很有你说的那种……那种什麽劲来着？」
「张力。」林晴补充道，她已经蹲下身，将相机架在了一个相对乾燥的石台上。
「随便你怎麽叫吧。我去那边检修电路，你拍完了喊一声。」老周走远了，只剩下靴子敲击水泥地的回声。
林晴关掉了自己的手电筒，四周瞬间陷入一片Si寂的黑暗。她静静地站着，感受着地下空间特有的压抑感，直到眼睛逐渐适应了微弱的环境光。
通风井投S下的光柱中，无数尘埃在缓慢旋转，像是被时间遗忘的微尘。林晴调整了光圈与快门。这一次，没有陆维在耳边说「光影要柔和」，也没有JiNg准的参数指导。她凭着直觉，将对b度拉到了极限。
「咔嚓。」
快门声在方涵内回荡，显得格外清脆。林晴看着萤幕上的画面：那是一段断裂的钢筋，正无声地指向透光的通风井，黑与白的交界处，透出一种近乎残酷的真实感。
「拍得怎麽样？」不知过了多久，老周师傅拎着工具箱走回来，看着林晴脸上的泥点子，憨厚地笑了笑，「看你这架势，b那些来摆拍的记者认真多了。」
「师傅，能带我去更深一点的地方吗？那种还没完工、甚至停工很久的断头管。」林晴一边换底片，一边问道。
「那边路更难走，都是淤泥。」老周犹豫了一下，但看着林晴执着的眼神，还是点了点头，「行吧，我看你也是个倔脾气。」
两人在幽暗的地下迷g0ng中穿行。林晴几次差点滑倒，手掌撑在粗糙的墙面上，擦破了皮，渗出细小的血珠。她只是随手在K子上抹了抹，又重新拿起了相机。
在一处坍塌的支撑梁前，林晴停了下来。那种巨大的压迫感与残缺感，让她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兴奋。她半跪在泥水中，任由冰冷的水渗进K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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