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甯搁下布丁,拿起小锤,在卫琅鼓励的眼神中,谨慎地敲出第一句——「你好啊,吾友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非常好!一个错误都没有,你很有天分啊。你不是第一次敲木琴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第一次没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骗我没好处的,你老实承认吧,没人第一次敲木琴就能敲成出旋律的,我不信你是新手。」卫琅似真还假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甯笑了,因着他夸张的称赞,「真的,我是新手啦。」呵,他的寥寥数语,居然把她先前跌停板的心情拉起来了。她没想到自己这麽好哄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琅微笑着回避她眼神,拿过吉他来,手有些不稳地调试几个音後,道:「你先弹,我再跟上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甯数着拍子,照谱敲了起来,数秒後,她未曾想像过的惑人嗓音随着吉他加入旋律:「一个念头像藤蔓,在半梦半醒间悄悄爬过,将种子深埋进我意识的土壤。脑海中那个画面如烙印般,挥之不去,那一切的纠结与挣扎,最後都消融在这静寂的声音里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甯怔怔地停下了小锤。她听过这首歌上百次,可从没听过这麽bAng的烟酒嗓,像看尽了世间沧桑,已经不再对任何人事抱持期待,却在一片荒芜中,唱出了一丝熨贴人心的沙沙暖音,犹如在绝境中点燃了希望之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停下来,卫琅也就停了,她冲着他「哇」了好大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学长你也太会唱歌了吧!好好听啊!你在band里面打鼓太浪费了,应该当主唱啊!」白甯激动地挥舞着小锤,敲得木琴叮咚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你说的那麽好……」卫琅抚了抚吉他弦,连带抚压自己仓促的心跳,眼神飘向别处,含蓄地笑,「也就能听而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甯连连摇头,「学长,你说这话就像你长了这张风流的脸,却否认自己是校草一样。不要太谦虚,因为会太假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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